宋祁装作漫不经心道:“其实将军府在被灭门之前,有过两个女子奸细。”
旁边贺龙有些紧张,眼神闪躲了一下。
宋祁看见没说话,他就想看看刘朝的反应,没想到贺龙倒是露出破绽。
刘朝镇定自若,好似还有些惊讶道:“还发生过这种事?”又端起茶喝了一口:“不过也属正常,想来肯定也有其他人知道他卖国的事情,暗地里在调查。”
“可是为什么单独是前司告发了他?”宋祁突然认真的看着他。
刘朝放下杯子,大笑起来,“那是别人不敢,贪生怕死。本前司一心为加西着想,出了这等贼人我怎能坐视不理!”
宋祁言笑自如,“前司说的好。”
“说笑了。”
“不过在下前段日子去过一趟灵洲,回义城的时候,郊外路上碰到了像是千日阁的人,看着风尘仆仆似是要来城找人,不知前司可见过?”
其实宋祁没见过。不过听蓝依说过,千日阁的刘晟确实带着人马来了义城,许义的眼线也说正是他们出城之日。他想着如果跟刘朝有关系,怎么的他也有些反应。
刘朝却没任何的表情变化,道:“千日阁的人?本前司不曾见过。江湖中的人和事不曾有过交集。”
这是宋祁意料之中的回答。
“还想着前司知道些什么,在下对江湖中的事有些感兴趣,不曾想前司一点儿也不了解。”
“哈哈,原来如此。”
刘朝大气的笑了笑,摸了摸胡子。
平王府
吴心晨带着琦儿一脸笑意的进了吴子玉的房间。
后面琦儿端着汤圆。
“子玉。”
吴心晨朝着被窝里的人轻轻喊道。
没回应。
又只好走过去,轻轻掀开被子,“子玉,吃的做好了。”边说边把人翻过来。“啊。”吴心晨见床上之人后有些吃惊,因为床上的人根本就不是吴子玉。
琦儿也有些震惊。
门外两个打手听见声音急忙冲进来,“怎么回事?”
后又看清床上之人,那是什么世子,只不过是下人装扮的,且人已经被打晕了。
之前被吴子玉喊去厨房拿糕点的下人也刚好进来。
看见这个状况赶紧跑去告知白管家。
吴心晨给了琦儿一个眼神。
琦儿放下手中的东西。
扶着她出去。
屋子里两个打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阵纳闷。
吴子玉太狡猾了。
花园里。
吴楚天听见白有昌说吴子玉又跑了,气的直摔杯子。
“真是逆子!好大的胆子!他既然那么讨厌我这个父亲,又为何要回来,我看他就是存心要气死我才罢休!”
迟早有一日他要被吴子玉气死,这府里杯子也会摔尽。
白有昌见他发如此大火,顿时也不知该如何劝。
这时吴心晨一脸着急的赶了过来,“父亲,莫要动气。”
吴楚天一看是她,怒气就消了一点,语气尽量平和道:“晨儿,我都知道了。”
吴心晨听后眉头紧锁,脸上尽是担忧之情,“父亲,弟弟还小不懂事,所以耍小孩脾性也是在所难免。”
这话听着好像在为吴子玉辩解,可其实就是在说他任性妄为,不大局为重,不成器。
吴楚天一听,果然忿然作色,“你不要总是为他说话,他已经不小了,如果还这样下去他怎么能继承这偌大的王府!”
吴心晨顿时脸色有些难看,就知道吴楚天要把家业全数交与吴子玉。
吴楚天又道:“好在你不要父亲担心,你素来就知书达理与子初一样。后面这五年把你们母女俩丢在扬州,是父亲的错,没有好好陪你们。”
“父亲不要说这种话,您对我们母女很好,小娘她在扬州也挂念着您。”
说话得体大方。后挽着他的手臂,一脸温柔靠在他肩上。
吴楚天欣慰的笑了笑,又轻声道:“我打算过几年把这王府交给子玉。我们三个就居住扬州,我好好陪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