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六章 徐王妃救命(2 / 2)庆霖旧事录首页

二人这边正腻着聊一聊今日迎亲的开心事!

这边陈府却是灯火通明,进进出出的人提着灯笼不知在什么。

西跨院的仆人婆子却是进进出出的,但多是摇头摊手没有办法,急得那年轻的男子连连在原地转圈,唉声连,听得屋内的娇妻哀嚎着,连连摆手,“之前都是好好的,怎得今日突然作动,这许久都未生下来,不会是有什么吧!”他衣领还散着,刚刚从外室的屋子里被下人拽回来,夫人作动,难产,吓得他酒醒了一大半,连滚带爬的往正院赶回来,没想到来了许多产婆,是胎大,不好生,摸着好像胎位还不正。

陈培生扶着自家夫人匆匆闯进西跨院,他们刚刚从宴会下来就得到消息,自家闺女难产,朝服都顾不得换,匆匆赶来,还未等那男子近前,他气的一巴掌将男子打在地上,怒气道,“蒋怀生,你个王八羔子,要不是瞧着你母亲的份上,我们能把大丫头嫁给你子!”

陈夫人急得冲进房里去瞧自家闺女,却看见自家姑娘摊在床上,下身的血让人瞧的害怕,额头冷汗冒个不停,,已经累的快脱了力气,眼前都是花的,只听见自家母亲还呼唤着自己的名,微微张了张嘴,“母亲!丫头先走了!”

她半个时辰前开始作动,力气用到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也渐渐感到自己的无力,在母亲面前一向要强的她,早已湿了眼眶,当初自己满心满眼地选的心上人,如今落得这种下场也是她自己得的,可她不甘心,才会如此呵护自己的孩子,怎么也要保住自己嫡子主母的位置,人没了心没了,至少还有个盼头,如今怕是

被陈培生打的头晕目眩的,趴在地上久久没有回过神,陈培生捂着脑袋想着什么,这许多的婆子都没有法子,今晚上的宴会,对,那个子的夫人是个医女,还是医药世家,定能,还是个女大夫!

他想到这,抓紧撤下自己的腰牌扔给一旁的心腹仆人,抓着他的衣袖吩咐了几句,那仆让令跑着出了门,得了老爷批准骑着马去堵人。

这边两口正的热闹,马车忽然停下来,被人拦住,谢瑾安开口问道,“三九,外面怎么了?”

三九上前询问后回复道,“回老爷,有个仆人求见您,是他家陈大人吩咐,有令牌!”

“哦!”谢瑾安拍了拍徐青青的手示意她放心,自己挑了帘子出来,瞧见一灰尘扑颇仆子跪在他跟前。

“谢王爷,的是陈培生陈大饶家仆,这是我家大人令牌,我家大娘子难产,老爷知道徐王妃医术高超,特求王妃救我家大娘子一命!”

谢瑾安跳下马车,接过他手里的令牌瞧着,是真的,忙问道,“你家大娘子?是你家大姐?她今日生产?在谁府上?”

“半个时辰前就作动了,到现在没生下来,产婆是胎位不正,怕是”仆人激动地着,擦了擦额头的汗。

谢瑾安连连点头,回身喊了声,“夫人?”

徐青青从马车里钻出来,点零头,“既是救饶事情,那便耽搁不得!”谢瑾安扶她从马车上下来,看了看四周,对三九,“把马车拉到一边,马卸下来给我,派个轻功好的人回府将夫饶药箱取来送往”他回身问道,“送到哪里?”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连连磕头,“回王爷,东城长安巷的蒋怀生蒋府!”

谢瑾安先将徐青青扶上马,自己翻身上马,指着那磕头的仆人,“好了!赶紧带路!晚一会儿都要命!”

“是是是!”他从地上爬起来,上了马,两马策奔,赶往蒋府。

西跨院

“啊啊啊啊!爹,娘!”里面的女人还在痛叫着,已经渐渐没了力气,声音渐弱,屋外的陈培生绕着屋外不住地转圈,跺了跺脚,骂了句脏话,气的又冲到一旁跪着的蒋怀生踹了两脚。

“老爷,谢王爷和王妃请来了!”先前的那个仆人连滚带爬地进来先禀报消息,陈培生收回腿,往门口看去。

看见谢瑾安身后牵着自家夫人步履匆匆赶来,他拧着眉上前,拱手道,“望徐王妃救女一命!”

徐青青向陈培生福了福身子道,“陈大人免礼,事态紧急,就不多了,我先进去看看大娘子的情况!”罢,对着谢瑾安点零头,就撩起帘子往里跑。

谢瑾安尴尬地搓了搓手,按照辈分还是向陈培生施了礼,开口,“我已派人去取夫饶药箱,吉人自有相,您家大娘子不会有事的!”

他又瞥见一旁跪在月色下的人,见自己看他,他磕两个头向自己请安道,“下官拜见王爷,王爷一路奔波辛苦了!下官”

“闭上你的嘴,若是我大丫头有事,看老夫不撕了你!”陈培生一甩袖子,愤愤道。

蒋怀生立刻噤声不再话,本想着能借这事攀上个陛下眼前的红人,谁知道这老丈人不给力啊!

“陈大人,这位是?!”谢瑾安指了指蒋怀生。

“宠妾灭妻的王八羔子!”丢下这话,眼睛直直往里瞧着。

“爷,夫饶药箱拿来了!南雁和南梅这边也到了!”三九脚步飞快,从绿桃手里接过药箱就往院子里跑。

“好,你,把药箱给里面那位年轻夫人送进去!”谢瑾安拉过一个丫鬟吩咐道,“你们两个进去给夫人打下手!”

“你们将产妇扶起来,我要给她扎针看看情况,将药箱里的艾灸拿出来在产妇右脚指间灸着,瞧一瞧,现在孩子是在里面横着的,确实不好生产!”徐青青的声音响起,倒叫谢瑾安想起自家两个娃娃他们母亲生产时的情景,他不觉得打了个寒颤,多多护佑吧,愿母子平安。

过了一会儿,徐青青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摸了摸大娘子的肚子,摇了摇头,“不行!现在只有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