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光膀子的样子又不是没看过,真壮呢,再说了,不就是一条花裤头吗,有什么好看的。”
路瑶故做一脸不屑的样子,但是贼兮兮的目光却顺着被缝往里钻。
一个强壮的,全身肌肉棱是棱块是块的男人,真的非常有看头。
同样的情况下,男人这么看,就是臭不要脸耍流氓,女的这么看就是微色的可爱了。
“大半夜的你往男的屋里钻倒底要干什么?”林叶紧紧地捂着被子怒道。
路瑶叹了口气,把抱在怀里的孟小悠向他身边一塞。
孟小悠居然还睡得深沉,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
“她睡觉真是太霸道了,压我的腿可以,枕我的肚子也是小意思,甚至掐我的胸我都能忍,但是骑到脸上这种事情,我绝对忍不了!”路瑶怒道。
“扑哈哈……鹅鹅鹅!”
躺在炕梢本来一副睡得极沉的孟修杰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笑出了鹅叫,然后把被子往脑袋上一捂瓮声瓮气地道:“寡人睡觉好梦游,千万别理我!”
“我理你个大脑袋!”
路瑶气得上去给了他一脚,然后气哼哼地转身就走。
林叶无奈之下,只能起来掏出一件恤和大短裤,当做睡衣穿上。
有女孩子在旁边,就不好只穿裤头睡觉了。
然后重新给孟小悠铺好被子,又弄了一个被子围墙。
至于阿缺,第一时间就到了林叶的另一边,离她远远的,它也怕压。
如果不是炕的承重能力有限,把胖胖弄来正好,它是不在乎孟小悠这几十斤的体重骑脸。
林叶照例是起了大早,握着石珠吸收完灵气,还抽空处理了一下后面的水渠。
现在已经下霜,气温不停地降低了,山里的气候没个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一场大雪拍下来,也不知道这水渠里的鱼能不能熬过冬天。
量了一下,一米半的水深,泥鳅能钻洞,嘎牙子能钻到水下淤泥,熬过冬天应该不成问题。
但是,那些成群结队的柳根鱼看起来甚是肥硕,却未必能熬得过冬天,在入冬之前,就都焖了吧,顺便再给苏姐姐送去两桶,好久没见,还怪想的呢。
林叶捞了点柳根鱼,在水边收拾了一下,回去腌上,留着中午炸着吃,换换口味。
收拾完了一进屋,好家伙,孟小悠已经睡到了炕头处,两条小短腿高高地举在墙上,已经快睡成倒立状了。
也亏得孩子骨头软,要是换成大人的话,来这么一个睡姿,非搞出颈椎病不可。
林叶分派珠液之后,村里也热闹了起来,特别家里那几只大公鸡,站在墙壁上,伸着脖子喔喔长鸣。
路瑶探头散发地推窗探头,熟门熟路地抄起一块放在窗台上的鹅卵石就把大公鸡从院墙上打了下来。
然后也再熟门熟中地一关窗,砰的一声,一只腾空而起的鹅卫撞到玻璃上掉了下来。
家禽们都排队走了,院子里又消停了起来。
刚刚吃完早饭,林叶家的门口就热闹了起来,不少游客还有村民都聚在他家门口,抽烟聊天,还有人抽空在墙边不知谁放的香炉上点了香还上了供。
在这香炉后面,墙上还贴着一张大红纸,红纸上又贴了一张老杂毛的彩照。
照片的左侧写着,“在深山修真养性”,右侧写着“出古洞保家平安”,横批是“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