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荒酒“……”
从某些方面说,娘亲的感官好的简直令人发指。
“是是,您坐着去吧,我端菜呢!”她好笑的应道。
把菜一一端上桌子,又将窝窝头放在苏媛清面前后,她转身走向里屋,果不其然,对上了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
因为是穿越那会儿捡的,适逢冬天,她跟苏媛清一合计,决定给他取名儿叫林念冬!
林荒酒弯了弯嘴角,将小家伙小心翼翼地抱起来,走了出去。
一顿饭吃的极为满足,三人加一只小白团都巴适地眯了眯眼。
神情如出一辙!
吃货本性暴露,白团子不惜离开黏了一整天的脖子。
吃过饭,苏媛清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整个人仿佛没了骨头。
林念冬又被抱回了床上,不过却没有躺着。
“扶好墙壁,站会儿消消食。”
林荒酒严肃的下达命令。
林念冬照例露出可怜的小表情。
虽然这是每次吃完饭都要进行的事,但是眼皮子又上下打架了,想睡觉肿么办!
他委委屈屈,但也板板正正地站着。
林荒酒见他站好了,就回到院子,拿出一套透明的器皿,在下面放着自制油灯,开始给器皿预热。
当时做出这套玩意儿也费了自己不少心力。
而后放入沙木根,开始熬制药液。透明的水汽遇热上升,有顺着管子下流,一滴一滴落在器皿上。
她看准时机,迅速地放入祝岩草和其他草药。
水汽源源不断上升,又遇冷凝结,流下管子。
药液从轻微的黄色开始缓缓变红,在中心还能隐隐看到一抹绿色。
一股沉睡的力量缓缓苏醒,顺着林荒酒的经脉流向手心,再顺着器皿壁慎入药液,那抹绿色就越发纯净了。
她丝毫没有察觉,倒是白团子突然跳了下来,要不是林荒酒眼疾手快揪住了它,指不定要落在自己拿药的那只手上。
“别闹,不是给你的。”
她将白团子提溜到肩上,握着玉瓶走向苏媛清。
摇了摇打瞌睡的她,轻轻开口:“吃药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