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筱筱第一次违背这个行为准则,往日她可以很温柔告诉给她递情书的男孩子,自己知道这份感情的美好,然而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她很可惜,对这份感情只能给予该有的尊重,最后利索选择拒绝。
可是对阿笙,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理智告诉她,她要回家,该拒绝。可她偏偏开不了口,或许是得知阿笙曾经对她的喜欢有多重,或许只是心疼阿笙舍不得……
白筱筱擦干眼泪,慢慢松开阿笙,气息不顺,磕磕绊绊:“我想静静。”
阿笙眼睫微垂,躺在床上,像一朵被摘下的温顺无害的花,末了,屋内油灯亮起,她的眼眸才有了温度,浅浅瞳孔好似染上一层雾霾,看不清其中的所想所思。
她眼睁睁看着白筱筱拿着煤油灯离开,眼前恍惚,突然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她愣愣地,恐慌在心中无限扩大,整个身子跌落深渊,失重感和刺激交错而致,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那人走了五步,马上就要离开这间房。
阿笙似乎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动作会如此利索,披上一层外衣,身形鬼魅,来到她跟前。
让白筱筱猝不及防,没等她反应过来,后颈吃痛,眼前昏暗。
对方身子软软跌落,阿笙接住,抱着人看不清情绪。
她吹响口哨,干净的院落瞬间出现数量颇多的黑衣人,他们站在外边,守着这里。
阿笙穿好衣服,面色冷淡抱着小姑娘快速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屋子,毫不犹豫踹开,扭动墙上机关。
后面出现一条宽阔的通道,她抱着人进去,两道墙慢慢合拢,不见丝毫痕迹。
油灯朦胧,她将小姑娘放在床上,亲自为她戴上金色镣铐,锁链响动,冰凉的触感似乎惊动小姑娘,使得她眉目微颦。
阿笙伸出指尖,抚平小姑娘眉间的皱痕,轻声哄着:“再睡会儿。”
她轻笑了一声,只觉得哪里都不好,又哪里都好。
烛火葳蕤,暗室燃烧着木炭,温暖如四季,她走到桌前,从里面拿出一包粉末,眼眸暗沉,指尖一沾,轻轻把粉末涂在嘴唇上。
这种迷药对她无用,但对一般人很有用。
她坐下,将小姑娘移到她腿上,眼眸深邃,低头轻轻吻上,亲亲摩挲,感受上面的温度,舌尖撬开嘴唇,将药物送入口中,攻城略地。
阿笙呼吸逐渐变深,不断探索,偏执地想要每一寸地方。
慢慢地,她伸手解开小姑娘的衣物,那白嫩如牛奶的肌肤展现在她眼前,每一寸线条诱惑至极。
她抱起□□的小姑娘,两人肌肤相亲,旖旎顿生。
修长匀称的长腿落入干净温暖的浴桶,她抱着小姑娘,像摆弄娃娃一般,将人清洗干净,每一处都染上属于自己的气息。
将小姑娘靠在浴桶边上,小脸睡得恬静的小姑娘头一歪,莫名可爱。
阿笙兴致勃勃,身影游动,飘到她跟前,站起来,晶莹的水珠从小腹滑过,乌黑的秀发黏在她后背,她来到对方跟前,挑起下巴,俯身吻下。
不喜欢没关系,但要离开,除非我死。
阿笙吻得用力,恨不得将人吞入腹中,带着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