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良言满不满意其实不重要,因为这是曾丽华的生日宴。让曾丽华特意为自己打扮,臧良言心里反而怪不好意思。
从小到大臧良言都不习惯成为别人的关注点,这种“特供”,反而会增加他的压力。
好在今天的“臧良言”是由“臧原”扮演,否则曾丽华过个生日,还要花心思招待他这个客人,臧良言别提会多别扭。但是曾丽华一会热情招待的人是“臧原”,臧良言会没那么大的心理负担。
等到曾丽华收拾好出来,臧良言在臧妙语的授意下,走过去把蛋糕店送的水晶皇冠给她戴上。臧良言今天要扮演好臧妙语,往常乖女儿要做的事情,他一样也不能落。
只是臧良言给曾丽华戴上了皇冠,曾丽华还有点不好意:“我多大年纪了戴这个,一会良言来了让人看笑话,要不还是你戴着吧。”
臧良言忙拒绝道:“您就是这个家的公主,您戴着才好看,我又不过生日我戴什么。”
臧良言还顺势把曾丽华推到镜子前:“您照照,当真很好看。”
曾丽华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摆弄了一下头顶的皇冠,她到底还是爱美,戴上其实也舍不得摘下来,中年女人更喜欢这种让自己看起来年轻的东西。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曾丽华扶着皇冠,高高兴兴地去开门迎接“臧良言”,而门外臧原在见到曾丽华瞬间呆住,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一句“老婆你今天可真好看”。
臧原有一阵没和曾丽华见面了,每天一个人睡着诺大的双人床,只觉得又空又孤寂,他做梦都好想回家。
现在见到活生生的曾丽华,臧原一时间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招呼还没打,眼泪就掉下来了。
臧原伸手一把抱住曾丽华,眼泪落到她肩膀上打湿了她的衣服。
在场除了臧原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曾丽华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伸手拍了拍臧原的背:“怎么了良言?最近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曾丽华这声“良言”,倒是让臧原清醒了些。
臧原尴尬地松开曾丽华,然后抹了一把眼泪:“阿姨,生日快乐,刚才开门门上落灰进眼睛里了,我一时没站住,不好意思阿姨。”
说着,臧原把手上提着的礼物递了过去。
曾丽华脸上的错愕这才消失,换上惊喜的面孔:“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你才刚工作,下次别买这么贵重的礼物了。”
臧原买的是曾丽华很喜欢的品牌的项链,价格着实不便宜,臧妙语偷瞄的时候还在心里暗暗想着,不知道臧良言会不会因此肉痛。
不过臧良言其实并没有那么在乎钱,臧良言现在非常恼怒,但那仅仅是因为在“自己”的脸上看到了眼泪。臧良言都不记得自己的脸上有多少年未出现过眼泪了,今天臧原居然用自己的脸在这么多人面前哭,臧良言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顿!
大家都围在门口,显得有些拥挤,臧妙语察觉到气氛不对,站出来控场:“良言,去里面坐吧,还有妙妙啊,你去冰箱把果酒拿出来。”
曾丽华瞪了臧妙语一眼:“又喝酒,孩子们都喝饮料。”
“果酒就是饮料,今天高兴嘛,大家一起喝。”臧妙语嬉皮笑脸地推着曾丽华朝餐桌走去。其实臧妙语是有私心的,借着曾丽华的生日,大家都喝高兴一点,说不定这气氛一到,就顺利换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