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说明白点么?”
吴总管朝着那汉子对去:“你们手上的细雨剑匣是假的,不过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真正的细雨剑早就被我们的人护送到了。”
“什么?”
也就是说,他们这些时日不惜拼上性命守护的剑匣根本就是个假货?
就为了这假货,平白无故地损失了快二十个弟兄?就连楼船都葬身于火海之中。
凭心自问一下,为了这些钱,真的值得吗?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有人暗自捏紧了拳头。
“怎么?不相信?”
言罢,吴总管一把接过剑匣,马巨并未阻拦,只见对方直接撕烂了那封条,就要打开那木盖。
砰呲一声,一只平平无奇的锈剑掉在了地上。
呵,这就是他们所有人心心念念的宝剑么?竟这般不堪。
“你们不必担心,该有的补偿,我们试剑山庄一文也不会少……”
“闭嘴!”
李大山突然站起,眼眶红润了,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他此时却像极了发怒的野兽。
众人却从未预料到他有如此举动,心里一惊的同时,就见他猛然从背后举起巨刀,悍然向吴总管砸下。
有重物砸地的巨响。
众人不禁咽了咽口水。
一丝头发随着飘散的烟尘缓缓落在了地上的大坑之中。
李大山仍保持着一个姿势,巨刀下是个一人多宽的巨坑。
烟尘缓缓散去,吴总管除了头上的一缕发丝外,显然安然无恙。
但他的双腿不禁打颤,就在刚刚,他在鬼门关走上了一遭,离那生死的距离不足半尺。
直到有仆从跑来,嘴里不停叫喊着。
长久,两人这才缓过神来。
吴总管只感觉双腿瘫软,止不住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如同窒息了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宛若至宝的新鲜空气。
还好雨水浇透了李大山的半边脸颊,让他半道清醒了过来,不至于取了这人的性命。
但此举无疑是打了试剑山庄的脸面,等吴总管缓和过来后,立马就没了之前的慌张,甚至眼神都变得有些蔑视。
“哼,既然大家不给我鄙人面子,那我也没必要腆着脸了不是?我家庄主让我给你们带个话,今天也就罢了,但三天后的论剑大会,希望大家务必赏个脸。”
说罢,他便仰起头愤然离去。
“所以,我们到底要不要留下?”
徐唤东左右看了看,拿不定主意了。
可众人皆没有说话,此时的他们何尝不是和大山一样的心情呢?
被人欺骗的感觉很不好,兄弟们的离去更不是滋味。
陈瑾握了握手中的唐刀,看了一眼那已经汇聚成水池的大坑,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