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剩父母!】
【凌迟,你懂吧,我要把他们两个的肉一片片,片下来,按你的模样,重新拼出一个你。】
婆罗多有一道菜,便是从凌迟里头得到了启发。
把一只鸭子,千刀万剐,然后卷大葱丝,黄瓜丝,蘸甜面酱,就是在看不到凌迟的时候,也能回味起那个味儿。
司马龟非但不气恼,反而洋洋得意的说:“不不不,我的父母,已经我亲手杀死了,他们落不到你手里。”
这番话出口的时候,司马龟再次察觉到了身体里,阿侑不愿降服的躁动。
不过那感觉,在司马龟与无见对视,相互试探的时候,转瞬即逝。
仿佛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遇到强权,也是能被三言两语劝和的。
无见不同于有京,她没有处理过重生犯,并不懂针对这样的对手,应该做些什么。
但她有权,在场身份地位最高,便理所当然的接管了全局。
【狙击手全体枪械退膛,要不小心把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弄死】
【你们全家可是会暴毙的哟】
【治安官管住自己的手!】
【狂教徒的尸体既是道具,也将是邪祟的罪证!】
【可不是供你们拿擀面杖成片成片敲死取乐的!】
【抓活的!尤其是男邪祟】
【对这两个邪祟的凌迟,要全程进行电视直播!】
小尸姬把脸绕到司马龟面前,咔咔卡,(那丑陋的东西,在说什么?)
“她说我们俩是邪祟”
(包括我吗?)
司马龟可没忘记火上浇油:“嗯,没错,她确实就是这样说的,婆罗多什么都不认,只认等级!”
这儿所有的小说,电视,电影,漫画里都充满了暗示着阶级观念的等级制度。
上位者巴不得在任何东西里都附个系统。
像在驴面前的杆子上吊个萝卜,以虚构的奖励培育服从。
宣扬重生,穿越,最大化的模糊死亡,让人们此生善,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个,依然不存在希望的世界。
思想钢印,无处不在,只要对方的等级足够高。
人人都愿意变成一块砖,变成这个金字塔最坚实的基础,就像现在这样。
虽然只有一个站着施虐者,但所有跪着的人,也都打心底里理解着那个肆虐者,憧憬着自己成为她,并完全认可她的所有恶行。
咔咔咔,(那要怎么办?杀光他们吗?)
“不!他们对地狱的适应度太高了,地狱才是他们的最佳环境,所以,别让他们顺顺利利的落到地狱里头去。论等级,在罗迪尼亚大陆上,谁最高?”
小尸姬目露寒芒,看向司马龟。
“你!当然是你啊!”
咔咔咔,(哼,本来就是这样。)
“用等级羞辱他们,怎么样?用他们最引以为豪的伎俩!”
通过拾音器,无见能听清司马龟说的每一个字。
【死心吧!】
【我知道你身边的小邪祟,会些邪门歪道的把戏】
【所以刚刚,那些没有的垃圾,才会集体对你们行礼跪拜】
【但我有狂战歌,战歌吟唱的一瞬间,便已经破除了小邪祟对域之力的粗劣模仿】
【神族神威之下,邪祟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的】
神子无见竟然自负的走出了帐篷,一步步,迈上高高的尸山,低头藐视着众生。
感慨众生的渺小,以及自己的伟大。
司马龟抬头,这幅画面,似曾相识。
屠尽罗迪尼亚大陆所有生命,抹平生物之间的等级。
那是司马龟干过的事情。
结果反倒让一个普普通通的动作透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
神子无见脚下的奢侈品,是为了在高档场合显摆用的,别说踩烂泥,就是在红地毯上多走两步都硌脚。
她鞋跟打滑,一个不受力,戳穿了尸体的皮囊,如同高跟鞋卡在了下水井的铁栅栏里头。
越挣扎陷得越深,陷得越深越滑稽。
给神子无见挽礼服裙尾的阉人赶忙来助。
却还是越帮越忙。
落得个帅不过三秒的定律。
司马龟努力憋住笑:“穿的这么鲜亮,踩那死人堆,不觉得内疚吗?”
无见终于明白,要脱掉自己的高跟鞋。
【内疚?你们邪祟会对碗里的日常吃食感到愧疚吗?】
【它们跟我又不是一个物种,我是神,而它们不过家畜。】
【神和家畜不仅灵魂上有天壤之别,身体构造,甚至是细胞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司马龟望向无见那绝对自信的脸庞,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我很不喜欢,用等级压迫等级,因为那样即便是赢了,也等同于最终输给了这个流氓逻辑,就当不为输赢,只为了订正一个对错吧。”
【什么对错?】
“我要让你明白一件事,我跟你们不一样,叫我邪祟似乎也无不妥,但是,你跟口中的家畜确实是一样的”司马龟指向无见脚下被踩烂的尸体“还有,我老婆,碍于身边有凡人伙伴,其实已经很久没有释放完整的域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