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给承诺,因为承诺背后是离散。我大概,不愿离散。
“怎么听,难道要像一只哈巴狗一样怕在你面前,听你说吗”她说她记恨她一辈子。
她说“难道你以为我就不恨你吗”
我们之间谁先对不起谁的??
在各方面各种压力下,把速度的关卡调调调,直到某种极限或者濒临极限。旁人只道,“在我的教导下,速度终于快起来,达到我要求”一边沾沾自喜,却没有注意到有多少坚强和忍耐,如今说起来四肢蔓延的酸痛还是重新回到身体。原本光滑纤细的手指,也覆了一层薄薄的茧。也许这在错误的人眼里也是活该和自作自受,搬不动东西是矫情也装。就像他们自己说的“干不了还要来,以为店里是什么地方。大小姐来养尊处优的吗?又想赚钱又懒得出力,真搞不懂老板真是什么人都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那一下子,要是心脏病人估计一下子就过去了。但我当时蹲在那里称热的单杯调。心里已经排山倒海,面上依旧不改表情。和她们说话只当没听见。你们知道个鬼?你们只会凭着表面胡乱猜测,以此来满足你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因为你们在长期枯燥无味的生活中极不耐烦了。所以谁这个时候进入你视线等于是撞枪口上等于是自寻死路。成为廉价祭品。同样我们也无从选择。那个时候,是已经和老板提出离职一个礼拜,是你们老板说的等她找到兼职再走请求谁???负责任变成死皮赖脸地赖在这?这个世界怎么了?一定坏掉了。每次累的腿脚抽筋我没哭,没一句抱怨,人必须有骨气,可是那天又是踩着封寝回去,被宿管大妈责骂,疯跑过去把骂声留在身后,我突然忘记水瓶同学有没有代拿,当时并列放在一起,而且她是白班应该不会不拿,但不知怎地就是不放心,于是打电话一问,“果然!”然后我再次出去拿水瓶。走着走着,到楼梯口突然觉得满身疲惫,心口不顾一切地痛,“怎么了?把自己搞什么狼狈。”我就一直哭,像受伤的野兽低鸣。我抱着自己的双膝,哭的脸颊被泪水弄脏。不远处有女孩子笑声谈着走来,大致发现灯下哭着的我,突然安静了。我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理解。她们也许懂得每个人都有难受心事,为着生活的苦,为着当时的泪。能感觉她们想要来安慰我的心,在经过我时不是匆匆走掉,而是停留片刻了。陪了几分钟,可以了。
而上楼的时候《步步惊心丽》里莲花对四王子说“你对她的第一次无视还会有第二次,你也会永远失去她了。”四王子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