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攸之道了谢,然后走出了医院。
他在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顺便把专家开出的药单塞了进去。
他不觉得这个东西对自己有什么作用,相反,一些乱七八糟的药物可能让情况更加糟糕。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而是徐攸之银行账户的余额已经不足了,随便来一趟医院,都没做什么,就让自己的钱钻进了别人的口袋里。
这真是对徐攸之的双重打击。
他即将要面临一个人财两空的局面。
现在徐攸之需要专心致志的做一件事,最好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
做什么呢,自然是他二十多以年来一直在锻炼的硬气功,一种极为刚猛霸道的功夫。
说起来回归的这些天,被幻听所折磨的徐攸之着实没有精力去做其它的事,然而现实逼迫他必须重新拾起往日的习惯。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或许能成为一件好事,籍此让自身的硬气功迈上崭新的高度。
练功需要一个安静且宽阔的场所,不适合闷在屋子里,所以徐攸之趁着房主还不知道那套公寓的情况,悄悄地搬了家,反正抵押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假的,也不怕后续有什么麻烦。
就这样,徐攸之如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到了城市百里之外的一个小村庄,这是徐家的老宅,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地方。
正因为如此,徐攸之才跑到了这里。
村庄里的一草一木徐攸之都格外熟悉,因为小时候和徐老爷子生活在这里,他和这片土地有着断绝不了的情感。
村子的规模不小,但大多是空房子,至今只剩下了十几户人家,稍微年轻一点的人都迁离到了三十公里外的小镇或者更大一点的城市。
原因很简单,这个地方太荒凉了,周边是广袤的森林,不但交通落后,发展也很难跟得上时代的脚步,甚至连一个小卖部都开不起来……
外面的人将这里称作与世隔绝的村落。
所以在这里居住的人非常不方便,买不到任何现代化的产品。
徐攸之的衣食住行,只能他自己想办法了。
这虽然是许多空想主义者梦寐以求的生活环境,但徐攸之却不打算提前几十年过上退休老干部的日子。
更何况他早就适应了繁华的都市。
可是徐攸之没得选择。这样做在减少开销的同时,也能让自己更加专注。
徐家的老宅是一座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砖瓦房,年久失修,屋顶的瓦片烂的差不多了,窗框的木头更为夸张,徐攸之只是轻松一摸,就沾了满手的木屑。
打开屋门,没有想象中的腐败气味,反倒是十分清新,和室外基本上是一样的。
徐攸之有点懵,这能住人吗?
此时此刻,徐攸之心中的感想可以写上好几篇八百字的作文了。
混到了这种地步,任谁的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绝望吧。
他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参与梦世界的危险游戏了。
当现实的理想只能是一个虚幻的泡影,梦世界就有了它的存在意义。
可是,真的有那么多值得逃避的事情吗?
这没谁说得清。